活着活着,人就轮回了。
有的变得不同,有的一脉相承。
那些你看得见的,你看不见的。
那些我爱的,我一直在惦记的。
踪影全无。越发思念得刻骨。
活着活着,人就轮回了。
有的变得不同,有的一脉相承。
那些你看得见的,你看不见的。
那些我爱的,我一直在惦记的。
踪影全无。越发思念得刻骨。
所有的博客網站都出奇的無情。
推出一些那么糾結的模板。執意要放逐這個已經不想再【寂寞】【沒落】【憂傷】的老頭子。
找來找去,沒有我喜歡的顏色。
最終挑了這個。
“不是也不簡單,也不大方,也不雅致,更談不上溫和么?”
友人在側,問。
“可心就好。”
老頭子擺弄著夕顏,滿心自己才明白的滋味。
最近答应了某位非常生机勃勃的人,写些关于他们琴馆的小故事。
酬礼又简单,又讨人喜欢:
可以常常免费去中山公园游玩,坐坐。临了还可以去他们小小的琴馆喝一杯清茶。
三五个人在窗前的大树根茶座上聊天聊热了,
便一起邀着,去胡同里的“和平大饭店”就着烂菜吃酒。
暮色四合了。捧在手里的,半盏热汤。
是很够义气的哥们亲手沏的铁观音啊。
口感,手感,视觉,听觉,没有什么不让我乐意奉陪。
到最后,
很难说究竟是谁更需要谁了。笑。
不完全算是搬家。但是最近有了另一个博客:在新浪开的。【盲僧琵琶】。有人帮我打理。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pipaming
是为了报答子诚,小乙他们。继续假想自己是一位明朝遗老,落魄王孙,怀抱琵琶,
在红尘里瞎了一双眼,慢慢行走。
我的文字可有一点儿变化?
呵呵,
弱弱的说一声:新浪的博蛮好用的嘞。正感叹,旁人又说搜狐的更好。无言。
来,喝茶~~~~~~~~~~~~~~~~~~~
我到哪里去了。 有人问我,这么久了,到哪里去了。
手中的茶杯愣了一愣。
哪里去了,哪里去了。
我分明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纷纷云云的,总该是在什么地方寄放我惶惶不可终日的身体。
可是,那些日子:我,哪里去了?
我全无了心,我全无了意志。
回头自然是一片浓密的茫然。
我不知道。我暂时死亡。
死于不再好奇。
死因一日更复一日的,以疲倦为借口,无休无止的,
懒得。
死于这样的言语编织的语境:
“就这样,就这样,就这样——算了。”
看见某个小鬼玩的真心话游戏。
突然想也来一下。迎接午夜的时间慢慢流走。
明明此际是炎炎夏日。北京的槐花开得销魂夺魄。
悠悠的一树又一树。浓郁的细叶簇着灼灼的微花。静静的葱翠馨宁。
又,幽幽的,无声落下一朵。
慢慢积香,委地成泥。
有一席,我必在蓟门桥外的烟树林中,带一坛花酒,独斟独饮。
那姿色,看久了,连樱花落成的雨都不能相比。
樱花的雨姿太轻薄。
宛如艺伎终于不能比我那赌诗泼茶的闺门秀。
登山,依山都是茱萸。
今年重阳,我的头发该能扎一个高高的髻。那一日,一定插上茱萸,东南望去。
还望故乡。
小染,有人给我送来一枝折损的茱萸。那芬芳依然刺鼻。
是紫色的小小的碎花。
我突然想带你走一走蓟门桥外。看看槐花深处,藏着怎样的幽情如许。
我,受伤了。
别以为我是在失恋,
或者为世界的和平,亚洲各国关系的不和谐黯然伤神。
也不是被导师卷起论文猛烈敲击头部。
更不是因为看见
叶老板身世凄楚,
玉三郎风姿难近,
野村兄不肯再演《阴阳师3》,
张继青老矣,
韩寒的《光荣日》买来一看让摇头叹气,
美洲杯每次只有时间看重播还被多人提前告知了结果,
二食堂不肯再提供茄子,
某师兄的新作品发布会上发现了初恋情人的脸……
不是的。这些不是受伤的原因。
我去打球,然后韧带拉伤了。
我暂时要残废了。
……
如今好像老佛爷一样躺在床上,(也可以说我虚弱的如同那老太太一样。)
无聊的把空调遥控器,电视机遥控器,DVD遥控器,音响遥控器,电话,手机,电脑,啤酒,书,茶具,热水器,五香香肠,笔记本,白纸,辣椒酱,张曼玉的照片……
堆在自己手能够得到的地方。
等待。
等待谁来探望探望我。
我说:为了尊重自己这一把年龄。绝不再随便为什么人的姿色动心。
天说:是么?
我说:我又不和你似的,不老不死。我是时候八风吹不动了。
天说:操。我还真信你这孙子说的……你看,你看,你看……
我说:红颜即白骨。
我说:安禅制毒龙。
我说: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我之心高一万丈,万丈之外,唯有青天做空色。
天抓了抓脑袋,咂吧咂吧嘴,嘿嘿一笑。
天说:小子哎……看样子,不来个狠的你是不会就范了。
于是,我在网络上突然看见了坂东玉三郎。我又突然看见了叶盛兰。
都是录像,都是盛年的时候。
都是当年贪爱佳人如玉,芳华年少,温软不堪一掬的岁月里,
狼好色的心顾不过来探访的倾国倾城。
……
好,好,好。
一个女形,一个小生。
一个如日中天踏海而来。一个逝世了也不知道多少周年。
一个是戴上面具一般的白色容妆,刹那间变成幽怨的,梦幻的女子。
在长长的花道上拖逗而过。
展翅,变成白鹭,变成藤花,变成蛇或者……风姿不尽的太夫。
他恍惚的笑。若有所思。
舞姿刹那间不重要了。一切都是他的心,没有性别的艳丽。
艳丽过千年的幽寂。
不允许谁都说能看懂。
不允许浮躁的凡尘,惊扰泛黄的淡定。
……
来不及说叹为观止。
因为除了这倾国倾城的玉三郎。还有风姿绝代的叶盛兰。
这一个妆吊眉角,描绘凤眼。千人一面的妆,桃花如血。只因为他的机心,
刹那间俊美得英气逼人。
吕布也好,周瑜也好。昆曲也好,京剧也好。
在他,都是浑然的自己,为你多看他一眼再离不开眼球———却也不求着你。
因为不见识过那样的俊美,不曾在苍茫的云雪之中,探访到这样一枝梅花……
我就不配和那冬日的光景,慢慢喝下一杯煎茶。
……
两人中间,我也许更加偏爱叶公。(也许是因为我好龙?呵呵)
不在了,一切惶惶的错误都和你没有关系了。
你的花边新闻,政治色彩,没有人再去分辨了。谁都只记住了你的英俊,你的气势夺人。
又:你的儿子少兰扮相酷似其父。但是实实的,少了父亲的那种天真,单纯。
更少了父亲的英豪气派。
岁月,时代,果然会熬煎人活活走样。
血脉的继承,从来不等同于灵魂的延续。
盛兰啊。……岁月如此无聊。你是不是早就已经转生为了谁或者谁?
你是不是偶尔觉得寂寞,左右环顾:
我哥哪儿混去了?……连良哥,我那马老板呢?世道变了,终于可以容我了么?
那时候,谁来回答你的问题?
……
如果可以,这辈子也唱戏吧。我就满天下的来寻你。
找你,喝上一杯。
为你,贪看也是不值得羞的:
都是——如花美色。似水流年。韶华容易把人抛。寂寞深处像芳踪,踏遍断壁颓垣。
当然是芳踪,
叶底的幽兰,从盛到衰,明春光景且又轮生依然。
怎能不寂寞香袭人?
有人说:金杯供汝饮, 白刃不相饶。
第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,坐在电视机前面打了个冷战。
一起喝过酒的你,也会在放下酒杯以后,从新拿起刀说:来吧…………
会么?
我宁可互相把对方和自己砍了个血肉模糊以后,
再端起酒杯,掉了两个指头的血手,颤颤抖抖的把酒杯凑近唇边:
加油,在失血痛死之前争取醉死。眼前一黑,然后彻底忘记。
这样的画面。比较有爱。
……
突然明白,生命中有些东西早已在等待你磨得锋利的白刃,银光一闪,
带着响的砉然一割。
他们貌似还在原地,他们已经腐烂。气味触觉全部改变了。
剩下的,只有你虚无的记忆在抚慰你绝望的宽容。
不用了,包括他们在内,谁都不用“往日”存在了。
他们痛恨你温存的回头,痛恨你不时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……
他们60码以上的速度飞奔开一光年,为的也只是想彻底出走。
可是他们一回头,你就静静的坐在那里。
……
割断吧。有鲜血喷涌,腐臭连着腥酸。
当年突然拍着大腿高喊一声:牛逼————!!
看见的,是徐克的《白发魔女》里面,被一剑分开的姬无双。
无双仰摊在地面上,突然感叹:
躺着睡觉,原来如此舒服————
实在比他那死得不情不愿的姐姐临终教诲:你还是过不了你自己这一关……
要来的深刻得多。
喂,所以说:
都焦成这样了,割了吧,————
也许割掉的根本不是你的小弟,
而只是完全不适合你强盗造型的野火烧不尽的胡子,
以及胡子里越生越多叫人忍无可忍的,
虱子群。
我的地盘,我做主。
某个年轻的小伙子这样唱,
很好,他的青春赞扬他的如此霸道。
我却不可以装作没有经过些许的风霜。
不然,
你以为30岁的温柔是吃干饭吃出来的?(牛起来了……)
无数次的吸一口气,冷气。内心深处发出悲壮的嚎叫:
我老了?
我不再是狼崽,不再是小哥哥,不再是“你这个臭小子”了?
昨天去和朋友打了一下午羽毛球。
今天起来,浑身疼得………
这么说吧,用勺子舀西瓜的劲儿都没了。
特别希望有一个小罗莉给我喂饭。
导师前两天夜里来一信息:
“殿下,你说说你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吧?”
我一惊。
难道我熬夜联众打升级,偷看妹妹的同性恋小说,收集美女图片这等腐朽的事情,
都被她知道啦?
装正经。
“……那要看指什么,我总不能说是宵夜和热水澡吧?”
回复:
“只要是你想要的,也就没有先后大小分别。”
一愣。
老板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,准备当许愿的神仙吧。
于是想了想,来了个狠的:
“这样的话,我最想的是能躺在艺妓的膝盖上,……
……旁边艳墨浓妆的伶人丝竹管弦,咱和朋友喝酒。……
手边放着的是某人写给我的笔墨未干的情书,……
而我被夜宴美人所抚慰,好像吸足了鸦片,把什么往事都忘掉了。”
(好家伙,去了我两条短信钱。)
老板愣了半天。
老板说:我只愿自由自在。
……
我当时在洗澡。
看着短信,把手机高举起来。将头凑进水流中让它当头浇下。
水流遮盖了我全部的脸。
我来不及做任何表情。